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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第一章 我叫阿如,今年十八歲。平日裡,我總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配牛仔褲,紮著馬尾,戴著黑框眼鏡,看起來像個書卷氣重的女孩。但我的身材卻是那種小巧玲瓏卻胸部豐滿的類型,E罩杯的乳房總是讓衣服鼓鼓的,引來不少側目。這天是跨年夜,我來到姐姐和姐夫家一起慶祝。姐姐和姐夫都是上班族,家裡熱鬧地開了幾瓶酒,大家邊聊邊喝,氣氛熱烈。最後,大家都喝得東倒西歪,姐姐扶著姐夫進了臥室,我則在客廳的沙發上鋪了被子,準備就地睡下。 洗完澡後,我換上寬鬆的針織衫和運動長褲,頭髮還濕濕的,躺在沙發上。客廳的燈已經關了,只剩窗外城市的燈光隱隱滲進來。姐姐在房間裡醉得呼呼大睡,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。 半夜,我忽然感覺到嘴邊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在碰觸。睜開眼時,眼前一片漆黑,但我能感覺到一個人影站在沙發邊。那是姐夫,他喝醉了?不,他看起來清醒得很。他的褲子已經拉開,粗硬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頂在我的唇邊,散發著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。 「姐夫……你幹什麼?」我低聲驚呼,試圖推開他,但他的手已經按住我的肩膀,讓我動彈不得。我的心跳加速,腦袋一片混亂。這是姐姐的丈夫啊,我們是親戚!「不要……這不行……姐姐在裡面……」 姐夫的呼吸粗重,他低聲說:「小如,別吵。你那麼可愛,從你進門我就忍不住了。姐姐喝醉了,不會醒的。」他的肉棒又往前頂了頂,擦過我的嘴唇,我本能地想轉頭,但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馬尾,強迫我面對他。我的拒絕在喉嚨裡卡住,恐慌和一股莫名的熱意交織。我試著掙扎,雙手推他的大腿,但他的力氣太大,我的小身板根本無力抵抗。 他慢慢地將肉棒塞進我的嘴裡,我感覺到那熱燙的東西填滿了口腔,舌頭不由自主地碰觸到上面的脈絡。起初,我厭惡地想吐出來,淚水在眼眶打轉。「嗯……不要……」我含糊地抗議,但他的動作越來越強勢,開始輕輕抽送。我的拒絕漸漸變得無力,腦中閃過姐姐的臉,但同時,一種陌生的快感從下體湧起。為什麼?這明明是錯的啊…… 姐夫的手滑進我的針織衫,粗魯地揉捏我的E罩杯乳房。他的手指捏住乳頭,拉扯扭轉,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。一開始是疼痛,但很快轉化成一股電流般的酥麻。「小如,你的奶子好大,好軟……」他喘息著說。我的抵抗軟化了,嘴裡的肉棒讓我無法出聲,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。漸漸地,我開始接受這一切,甚至開始用舌頭舔舐他,吸吮起來。拒絕變成了默許,然後是享受。我的下體濕了,運動長褲裡的內褲已經黏黏的。 他抽出了肉棒,拉起我,讓我跪在沙發上。他的手脫掉我的長褲和內褲,露出我光滑的下體。「姐夫……輕點……」我低聲乞求,但內心卻期待著。他從後面進入我,粗大的肉棒撐開我的緊緻,疼痛中夾雜著滿滿的充實感。他開始抽插,一下下撞擊我的臀部,我咬住嘴唇忍住叫聲,但快感越來越強烈。 高潮的過程來得突然又激烈。起初是下體的熱浪,一波波從深處湧出,讓我的雙腿發軟。姐夫的動作加快,他的手從前面伸過來,揉捏我的陰蒂,那敏感的點被刺激得我全身痙攣。「啊……姐夫……好深……」我喘息著,腦袋空白,只剩快感。陰道壁收縮,夾緊他的肉棒,每一次抽送都像是火花在爆開。熱液從體內噴出,我的高潮如潮水般洶湧,視野模糊,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。全身的肌肉緊繃然後鬆弛,我癱軟在沙發上,餘韻讓我顫抖不已。 但姐夫還沒結束。他拉著我坐起來,讓我面對他,然後把我拉到他的大腿上。他的肉棒直直頂入我濕潤的入口,我居然主動開始搖動腰肢。起初是試探性的,但很快我就沉迷其中,上下套弄,感受那粗硬的東西在體內摩擦。E罩杯的乳房在針織衫下晃動,他伸手進去揉捏,我的主動讓一切更激烈。「姐夫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點……」我呻吟著,搖得越來越快,直到第二波高潮來襲。這次更猛烈,我抱緊他的脖子,陰道瘋狂收縮,熱液噴灑在他的肉棒上,我尖叫著達到巔峰,全身如觸電般抽搐。 事後,我們喘息著分開。他悄悄回了房間,我躺在沙發上,回味那禁忌的快感。 隔天一早,姐姐趕著上班,先走了。她臨走前交代姐夫:「老公,等等載小如回學校哦。」我們三人一起吃早餐,我戴著黑框眼鏡,裝作若無其事,姐夫也表現正常,沒露出一絲異狀。姐姐親了姐夫一下,就出門了。 門一關上,姐夫的眼神變了。他走過來,按住我的肩膀。「小如,昨晚還不夠吧?」我試圖推開,但他的力氣太大,直接把我壓在餐桌上。這次他更粗暴,先從前面進入我,抽插得我叫出聲來。「姐夫……不要……姐姐剛走……」但我的身體已經誠實地濕了。他翻轉我,從後面又來了一次,粗硬的肉棒撐開我的後庭,那疼痛轉化成異樣的快感,讓我又達到高潮。 終於要離開時,在門口,他又忍不住了。隔著我的牛仔褲,從後面頂進來,雖然沒脫衣服,但那摩擦和碰撞讓我腿軟。「姐夫……快點……」我低聲催促,他快速抽送,直到我們都喘息著結束。 姐夫載我回學校的路上,我們沒說話,但那禁忌的秘密已經在我們之間生根。 ### 第二章 秘密的交易 那次跨年之後,我以為一切只是酒後的荒唐,會像一場夢一樣過去。可我錯了。 開學沒多久,我就收到姐夫的訊息:「小如,今天有空嗎?我在你學校附近。」訊息後面附了一個定位,是我租的小套房樓下那家咖啡廳。我心跳漏了一拍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頓了好久,最後還是回了他:「……有。」 我住在學校外的一間小套房,一房一廳,簡單乾淨,租金不貴,但對一個大學生來說還是筆負擔。姐夫第一次來,是在一個平日中午。他敲門時,我剛洗完澡,頭髮還濕著,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。他進門後一句話也沒說,直接把我壓在牆上,吻得又急又狠。他的手熟門熟路地伸進衣服裡,揉捏我那對E罩杯的乳房,力道大到讓我又痛又麻。 「姐夫……這裡是白天……會被聽到……」我喘息著推他,但他只是低笑一聲,把我抱起來扔到床上。三兩下脫掉我的衣服,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燙,直接頂進我還沒完全濕潤的體內。我咬住枕頭忍住叫聲,可他故意撞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床上。 高潮來得很快,也很猛。我的雙腿夾緊他的腰,身體弓起,陰道壁一陣陣痙攣,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。他低吼著在我體內射了出來,燙得我又顫了一下。 完事後,他從皮夾裡抽出幾張千元鈔票,塞進我床頭櫃的抽屜裡。「拿去買點好吃的。」他說得雲淡風輕,像在給小姨子零花錢。我看著那些錢,心裡五味雜陳——羞恥、憤怒,還有某種說不出口的滿足。 我告訴自己,這是最後一次。 但並不是。 之後的幾個月,他變得越來越頻繁。有時是中午,有時是傍晚,甚至有一次是半夜十一點,他傳訊息說「現在過來」,我就真的開了門,讓他進來。他每次都帶著那種不容拒絕的強勢,把我壓在床上、浴室、廚房流理台,甚至陽台的窗邊。每次完事,他都會留下錢——有時三千、有時五千,偶爾是一萬。 我很不願意。真的很不願意。 可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。每次看到他傳來的訊息,我都會先罵一句「混蛋」,然後腿就軟了。每次他進門時那種佔有欲滿滿的眼神,都會讓我下體瞬間濕潤。我開始期待他粗暴的進入,期待他捏住我乳頭時的疼痛,期待他在我耳邊低喘說「小如,你好緊」的瞬間。 我享受這種金錢與肉體交織的快感。錢讓我能買更好的保養品、更好的衣服,甚至偶爾和朋友吃頓好的。而肉體的快感,則讓我在深夜一個人時,回味到全身發熱。 當然,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。 姐姐偶爾會打電話來關心我,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、有沒有缺錢。我總是笑著說「沒有啦,姊,我打工夠用了」。電話那頭的她永遠不會知道,她老公昨天晚上才在我床上,把我幹到哭著求饒。 有一次,他特別過分。那天我剛好生理期結束,身體敏感得不得了。他一進門就把我壓在沙發上,從後面進來,力道大到我整個人往前撞。他一邊抽送,一邊伸手到前面揉我的陰蒂,另一手拉著我的馬尾像韁繩一樣往後扯。我哭著喊「太深了……姐夫……會壞掉……」,但他只回了一句:「壞了才好,只有我能修。」 那天我高潮了三次,最後一次幾乎暈過去。醒來時,他已經穿好衣服,把一疊鈔票壓在我的手機底下,親了我的額頭一下,才離開。 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看著天花板,胸口起伏著,心裡想:我到底在幹什麼? 可是下一次,他再傳訊息時,我還是會回:「……門沒鎖。」 因為我已經上癮了。上癮這種被禁止的快感,被金錢包裹的墮落,以及那個永遠不會被發現的、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。 ### 第三章 一個月的同居 姐姐出國的前一天晚上,她打電話給我,聲音聽起來很興奮:「小如,姊這次要去歐洲出差,整整一個月呢!家裡就交給你姐夫了,你有空也幫姊多看看他喔。」 我握著手機,嗯嗯啊啊地應著,心裡卻慌得要命。因為就在前一天,姐夫才在我套房裡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,從後面狠狠地幹了我一次,還在我耳邊低聲說:「一個月……終於只有我們兩個了。」 姐姐走後的當天晚上,姐夫就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出現在我門口。 「我跟公司說在家工作。」他笑著進門,像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。我還來不及反應,他就把我抱起來,吻得我喘不過氣。「從今天開始,這裡就是我們的家。」 一個月。就這樣開始了。 他幾乎沒回過家,每天早上送我去上課,下午來接我,晚上就住在我這間小小的套房裡。床是單人床,我們兩個擠在一起,他的體溫燙得我整夜都睡不好,卻又捨不得推開。 他變得更肆無忌憚。 早上我還在迷迷糊糊睡著,他就把我壓在身下,肉棒直接頂進還濕潤的體內,邊抽送邊說:「早安,小如。」我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咬著枕頭承受他一早的慾望。 最常發生的事,是他逼我口交。 不管我正在煮泡麵、正在寫報告、還是剛洗完澡,他只要一有興致,就會坐到沙發上,拉開褲鏈,拍拍自己的大腿:「過來。」 我每次都紅著臉跪在他面前,戴著黑框眼鏡的臉低下去,含住那已經硬挺的肉棒。他喜歡抓著我的馬尾,控制節奏,一下一下往我喉嚨深處頂。我嗆得眼淚直流,他卻更興奮,低聲說:「小如的嘴巴好會吸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每次快射的時候,他都會按住我的後腦勺,不讓我退開,強迫我吞下所有濃稠的精液。那腥熱的味道衝進喉嚨,我皺著眉吞嚥,他卻滿足地摸著我的頭說:「乖女孩。」 最讓我羞恥到想死的,是他總愛在門口或陽台做。 有一次,我才剛開門拿外送,他從後面抱住我,直接把我壓在門板上,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從後面頂進來。外送員還沒走遠,樓道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,我嚇得全身發抖,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 他卻故意用力撞,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,撞得門板咚咚作響。我眼淚都掉下來了,小聲哀求:「姐夫……會被聽到……求你……」 他貼在我耳邊低笑:「那就夾緊點,別叫那麼大聲。」說完更用力地抽送,手還伸到前面隔著衣服揉我的乳房,直到我腿軟得站不住,高潮時全身痙攣,差點滑倒在地。 還有一次,他把我壓在陽台的欄杆上,從後面進入。雖然是晚上,但對面大樓的燈光亮著,隨時可能有人看過來。我咬著自己的手臂,不敢出聲,只能任他一下下撞擊我的臀部。那種暴露的恐懼混著快感,讓我高潮得特別激烈,熱液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整個月,我像被他養著的寵物。 他會給我錢買新衣服、新內衣,甚至買情趣用品。他喜歡看我穿他買的黑色蕾絲內衣,跪在地上幫他口交;喜歡把我綁在床頭,用跳蛋玩到我哭著求他進來。 我每天都告訴自己:這是最後一次,不能再繼續了。 但每當他抱著我睡覺時,手掌覆在我胸前,我又會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。 一個月,就這樣在羞恥、恐懼與極致的快感中度過。 姐姐回國的前一天晚上,他把我抱在懷裡,親吻我的額頭,輕聲說:「小如,這段日子……謝謝你。」 我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,心裡亂成一團。 因為我知道,姐姐回來了,這一切又要藏起來。 但我也知道,下一次他傳訊息說「我在樓下」的時候,我還是會開門讓他進來。 因為我已經,徹底離不開他了。 ### 第四章 調教 姐姐回國前的最後一週,姐夫突然說要帶我去宜蘭住兩天一夜,泡溫泉、看海。他說這是「給我們的小蜜月」,語氣裡滿是佔有欲。我本來想拒絕,但一想到這是姐姐回來前的最後機會,心裡又隱隱期待,最後還是點了頭。 出發那天早上,他開著車來接我。我穿著簡單的白T恤、牛仔短褲,馬尾高高紮起,戴著黑框眼鏡,看起來像個清純的大學生。他把我拉進車裡,還沒發動引擎,就從置物箱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和一根粗大的矽膠假陽具。 「自己塞進去。」他命令道,聲音低沉得不容拒絕。 我紅著臉,四處張望,確認停車場沒人,才脫下內褲,把那根冰冷的假陽具慢慢推入體內。它粗得讓我倒抽一口氣,撐滿了整個下體,尾端還卡在入口處,剛好不會滑出來。接著,他把跳蛋貼在我的陰蒂上,用醫療膠帶固定好,遙控器則握在他手裡。 車子一發動,跳蛋就開始震動。 一開始是低頻的嗡嗡聲,我咬著嘴唇忍住,但才上快速道路,他就調到中頻。我的雙腿不自覺夾緊,假陽具被陰道壁緊緊包裹,每一次車子顛簸都讓它在體內頂一下。震動傳到深處,我感覺熱流開始湧出,內褲早就濕透了。 「姐夫……關掉……我會叫出來……」我哀求他,聲音發抖。 他瞥了我一眼,嘴角上揚:「叫啊,誰聽得到?」說完直接調到最高檔。 那一瞬間,我整個人弓起背,尖叫被我死死咬在唇裡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陰道劇烈收縮,夾著假陽具一陣陣痙攣,熱液噴灑而出,把座椅都弄濕了。我喘息著癱在椅背上,眼鏡都歪了,他卻一邊開車一邊伸手過來,隔著衣服捏我的乳頭。 「才第一次,就濕成這樣?」他嘲笑我。 整路兩個多小時,他斷斷續續地玩我,讓我高潮了四次。每次我快癱軟時,他就暫停,讓我緩一緩;等我以為結束了,又突然開啟最高檔。我的腿抖得無法合攏,T恤下擺都是汗水,內褲濕得可以擰出水來。 終於抵達飯店。他停好車,把我抱下車時,我的腿還是軟的,假陽具還深深埋在體內,走一步就頂一下,讓我忍不住低哼。 Check-in時,前台小姐看著我們,微笑說:「先生太太,好浪漫的行程喔。」 姐夫摟著我的腰,笑著回應:「對啊,我太太年輕,體力很好。」 我紅著臉低頭,心跳如雷。外人眼裡,我就是他的小妻子。 一進房間,門還沒關死,他就把我壓在牆上,粗暴地扯掉我的短褲,拔出那根濕亮亮的假陽具,直接用自己的肉棒頂進去。 「終於……可以好好幹妳了。」他喘息著說。 他把我抱起來,雙腿纏在他腰上,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。我尖叫出聲,抱緊他的脖子,任他一下下頂到子宮口。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,我哭著喊「姐夫……太深了……」,陰道瘋狂收縮,熱液噴在他肉棒上。 他把我扔到床上,從後面進入,抓著我的馬尾往後拉,像騎馬一樣猛烈抽送。我的E罩杯乳房在T恤裡晃動,他伸手進去用力揉捏乳頭。第二波高潮很快襲來,我整個人趴在床上,臀部高高翹起,哭喊著達到巔峰。 第三次,他讓我騎在他身上。我主動搖動腰肢,上下套弄那粗硬的肉棒,乳房晃得他眼睛發紅。他捏著我的腰,往上頂,我尖叫著第三次高潮,熱液噴灑而出,全身抽搐著癱在他胸口。 我以為結束了,但他看著時間,說:「還早,晚餐才六點。」 他把我抱去浴室,讓我跪在淋浴間裡,幫他口交,直到他射在我嘴裡,強迫我吞下去。然後他又把我壓在玻璃門上,從後面再來一次。 直到晚餐時段,我才腿軟地被他牽著下樓吃飯。 我穿著他幫我挑的低胸連身裙,裡面什麼都沒穿,走路時下體還隱隱脹痛,剛才的高潮餘韻讓我臉頰始終泛紅。餐廳裡,他坐在我旁邊,手在桌下伸進裙底,輕輕撫摸我敏感的陰蒂。 我咬著叉子,不敢出聲,只能任他玩弄。 那一刻,我徹底明白—— 這一個月,他不只是佔有我。 他是在調教我。 讓我變成只屬於他的、離不開他的女人。 而我,已經完全淪陷了。 ### 第五章 失控的暴露 姐姐回國後,我們的關係又回到了那種隱秘的狀態——姐夫偶爾來我的套房,給我錢,粗暴地佔有我。但他似乎還不滿足於此。 宜蘭回來後的那天晚上,他把我壓在床上,邊抽送邊在我耳邊說:「小如,以後不管去哪裡,只要出門前,你都得塞著這個。」他拿出一根新的矽膠假陽具,比之前的更粗,表面還有凸起的顆粒,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線,接著一個小遙控器。 我搖頭拒絕:「不要……姐夫……太危險了……」 他卻不管,直接把我翻過來,從後面強行推入。那顆粒摩擦著敏感的內壁,讓我瞬間濕得一塌糊塗。他一邊頂,一邊說:「這是規矩。妳是我的,就得聽話。」 從那天起,這成了鐵律。 每次我要出門上課、去圖書館、甚至去超市買東西,他都會親自檢查——把我壓在門邊,掀起裙子或拉下褲子,把那根假陽具塞進去,然後把遙控器放進自己口袋。如果那天他有空跟著我,就一路玩弄我;如果沒空,他會在課堂中間突然傳訊息,遠端開啟震動。 我幾乎每天都在公共場合被強迫高潮。 在教室裡聽課時,震動突然啟動,我死死咬住筆桿,雙腿夾緊課桌底下,忍著不讓呻吟溢出。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我只能假裝低頭寫筆記,眼鏡後面的眼睛卻滿是淚水。 在圖書館自習時,他調到最高檔,我整個人趴在桌上,假陽具在體內瘋狂震動,顆粒刮擦著G點,我高潮到全身抽搐,書本都被我抓得變形。旁邊的同學投來奇怪的目光,我只能紅著臉說「肚子痛」。 最羞恥的一次,是在學校的電梯裡。人很多,我被擠在角落,他遠端開啟連續模式。我咬著嘴唇,雙腿發軟,熱液噴湧而出,順著腿流到鞋子裡。電梯門開時,我幾乎站不住,只能低頭快步逃走。 我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。 直到那天。 那天是個平日傍晚,我去學校後面的小巷買晚餐。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,馬尾晃啊晃,裡面當然塞著那根假陽具。他今天心情特別壞,一路把震動開開關關,玩得我走路都腿軟。 我剛買完雞排,轉進一條更偏僻的巷子準備抄近路回套房。突然,震動又開始了,這次是最高檔加脈衝模式。我忍不住低哼一聲,靠在牆邊喘息,雙腿夾緊試圖忍住即將來臨的高潮。 就在這時,三個男生從巷子另一頭走過來。 他們看起來是大三或大四的學長,穿著籃球服,身上有汗味。其中一個先發現了我——我靠牆站著,臉紅得像要滴血,雙腿不自然地夾著,身體微微顫抖。 「喂,學妹,妳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其中一個笑著問,但語氣裡滿是戲謔。 我搖頭想走,卻因為高潮餘韻腿軟踉蹌了一下。那一刻,假陽具的尾端線從短褲邊露了出來——雖然只有一點點,但被他們看見了。 三個人瞬間安靜,然後爆出低低的笑聲。 「靠……這是什麼?」最高的那個走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把我拉進更深的巷子裡。另外兩個把風。 我嚇壞了,試圖掙扎:「放開我……你們幹什麼……」 但其中一個已經從後面抱住我,手直接伸進我的短褲,摸到那根假陽具。「學妹,原來妳在玩這個啊?這麼騷?」 震動還在繼續,我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,又一次高潮在即。熱液噴出,濕了那人的手。他笑得更猥褻:「操,真的濕成這樣。」 他們威脅我:「叫的話,就把妳剛才的樣子拍下來傳出去。聽話,就讓妳舒服。」 我哭著搖頭,但他們已經把我壓在牆上。一個拉下我的短褲,拔出假陽具,換上自己的肉棒從後面進入。另外兩個輪流讓我口交,其中一個還拿手機錄影。 他們輪流幹我,前面、後面、嘴巴,全都沒放過。我被幹到高潮連連,哭喊變成呻吟,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。那種羞恥、恐懼和強烈的快感混在一起,讓我幾乎崩潰。 結束後,他們把我扔在那裡,丟下一句:「學妹,下次再看到妳,還要玩喔。」 我癱坐在地上,衣服凌亂,身上滿是他們的痕跡。假陽具被他們拿走,當作戰利品。 我哭了很久,才勉強爬起來,走回套房。 那天晚上,我沒告訴姐夫。 但從那天起,我更害怕出門了。 卻也更清楚地意識到—— 我已經徹底被調教成一個,隨時會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濕透的女人。 而這一切,還遠遠沒有結束。